拍木箱盖子:“这里头是三十瓶五三年的土陶瓶茅台,出口的货。我爸说这年份的有点收藏的意思,往后要是拿来送礼,比现买的有面子得多。”
李阳看着这堆东西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这么多好烟好酒,也就你爸能一下弄齐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所以你要记着,对我好些。”娄晓娥下巴微微扬起,脸上挂着一丝小得意,“往后你要是想往大里奔,我也能借我爸那些门路扶你一把。”
李阳心里动了一下,顺嘴问道:“许大茂不也成天做梦想往上爬吗?你怎么不先扶扶他?”
“他?”娄晓娥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,“他那叫烂泥扶不上墙。我爸说他满脑子小农那一套,干什么都定不住,成不了事。打一开始就没瞧上过他。”
“那当初你怎么就嫁他了?”李阳这下是真好奇了。
“我妈做的主。”娄晓娥叹了口气,“许大茂的妈早些年在我家帮过佣,跟我妈走得近。那阵子外头风声有点紧,我爸想赶紧给我寻个好人家,叫许大茂的妈得了消息,跑去我妈跟前花言巧语,把许大茂吹得跟朵花似的。后头的事你就知道了——没几天功夫,我连他人还没认全,就稀里糊涂嫁过来了。”
李阳皱了皱眉:“你自己就没个主意?好歹也要点个头吧。”
“我就跟他见过一回面,上哪知道他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去?”娄晓娥满肚子郁闷,“就听我妈一个劲念叨这人多好多好。我想着横竖岁数到了,左右得嫁,那就嫁吧。等真过了门住在一块儿,才瞧出来他跟他妈嘴里说的那个许大茂压根不是同一个人——坏得流油,小人一个。可那会儿后悔也晚了。”
李阳张嘴就来:“真是白便宜许大茂了。说实在的,你还没嫁那会儿我就听说过你,满城打听过,就是寻不着是哪家的。后来你跟许大茂相对象,来咱院里那天,我又偏偏陪领导出了趟差。等回来一瞧——得,名花有主了。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“真的?”娄晓娥瞪大了眼,眨巴了好几下,忽然恍然大悟似的,“我就说嘛——那回你从外头出差回来,头一回见我,当天晚上就跑来找许大茂喝酒。后来许大茂跟我说,他跟你的交情也就那样,我还在心里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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