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紧身上被海风吹得敞开的外套,无意中勾到一旁凸起的铁丝。
一条红色口子顺着大腿外侧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。
她忍着剧痛半蹲着扶着大腿,腿一软,差点坐了下来。
幸好身后的来人将她揽了起来,一股熟悉的气息也扑了上来。
她摁着腿上的伤口,抬头看向那熟悉的脸庞。
“鹤知年?!”
他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