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叶枕书知道,可她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不说。
叶枕书不在乎他,半点感情不想谈,只是想跟他过日子而已。
他走上前去,伸手搂着她。
搂的紧紧的。
他不想只是过日子这么简单,他想自私一点,要多一点。
“你能不能多管管我?”
哪怕生气,也比什么都不说的好。
鹤知年的声音并不大,细细的,在她的耳边痒痒的。
管管他?
怎么管?
怎么样才算管?
“你已经很好了。”叶枕书攥着他的衣角。
“你不懂……”
叶枕书听不懂,便没有再回应他。
他大概又喝醉了。
鹤知年也就没有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