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自己刚才那一个信息。
她应该谨慎一些的,不然也不会被鹤知年钻了空子,让他这般逗自己。
回到工位,她便躺在自己那张折叠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摸了摸唇角,羞得将被子盖住脑袋。
鹤知年的吻,是甜的。
连呼吸都是清甜的。
没想到三十一岁的男人这么会。
许久,一双长腿轻声来到她身旁。
她睡着了。
来人站在她身旁静静看了她许久。
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给她掖了掖被角,随后顺手拿走她桌面上的一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