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声,便在这青溪村,乃至周边的十里八乡,都传开了。
时常,有邻村的人,翻山越岭,慕名而来,只为求江砚,看一看那,久治不愈的病症。
江砚,从不推辞。无论,来的是谁,无论,天有多晚、路有多远,只要,有人来请,他,便背起药箱,随叫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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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曾问他,你我如今,好不容易,才求来这清静的日子,你何苦,又把自己,弄得这样忙碌。
江砚,却只是,笑着,望向那,窗外的青山,缓缓道:
“护生二字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
“从前,我用一支笔,护这天下的苍生。如今,我用一身,秦伯传下的医术,护这乡里的百姓。”
“护的,虽是,不同的人,可那一颗,想要护人的心,却,从来,没有变过。”
“这,便是,秦伯,当年,传给我的,医者仁心。我,也要,像他一样,把它,一直,传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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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听着,望着眼前这个,一头白发、却眼神,依旧,温暖如初的男人,心里,满是,敬佩与温柔。
她知道,江砚这一生,无论,是执掌那,定乾坤的笔,还是,握着这,济世的药,无论,是站在那,天下的最高处,还是,归于这,青溪村的寻常巷陌——
他那一颗,护佑苍生的心,都,始终,如一。
而这,便是,她最爱他的,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