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付出了性命的长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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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，江砚缓缓地抬起头，对着那坟茔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秦伯，安息吧。”
“你牵挂的天下，安定了。你救的少年，长大了。你那句‘把人当人’，我会一直替你传下去。”
“往后，我还会常来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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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扫完毕，江砚被苏挽扶着缓缓起身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那青草萋萋的坟茔，那眼里，那压了一路的悲痛，那终于得以告慰的释然，交织在一处。
那一段始于一块麦饼的恩缘，那一个改变了江砚一生的老人——如今，在这坟前的一杯浊酒、一块麦饼、一番告慰里，终于画上了一个温暖而圆满的句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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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的阳光暖暖地照在那坡地上，照在那坟头的青草上，也照在那坟前那一块静静躺着的麦饼上。
江砚转过身，望向那北境山下那一片重新活过来的人间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道，“回家。”
“往后的路，我会带着秦伯的那句话，好好走下去。”
那恩缘，虽已天人永隔。可那一点善的火种，那一句‘把人当人’的叮咛——却早已随着江砚的脚步，撒遍了这整个重获新生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