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江砚这沉静而坚定的话语里,第一次,有了,重新凝聚的,征兆。
可江砚知道,这,仅仅是,开始。
从零开始的路,还很长,很难。
而那压在头顶的、卫崇的清剿大军,还有那条潜伏在暗处、垂涎他废笔之身的毒蛇——
随时,都可能,把这刚刚,聚起一点心气的残部,再次,打入,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更何况,江砚自己,还废着笔。这副一夜白头、油尽灯枯的身子,连自保,都难。
一群人心涣散的残部,一个废了笔的主心骨,外有大军清剿,暗有毒蛇环伺——
这从零开始的路,比江砚说出口的,要难上,百倍,千倍。
可江砚那番话,到底,在这死气沉沉的营寨里,重新,点起了一星火。
而星火,纵然微弱,只要不灭,便,总有,重新,燎原的,一天。
至暗,远未,过去。
但黎明,也,并非,遥不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