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我的笔。”他一字一句,声音嘶哑,却字字千钧,“可你夺不走——”
“我护人的那颗心。”
他不再去争那支正在被夺的笔。
他把所有残存的心神,都收回到自己那颗,从北境一路走来、被磨过、被淬过、被背叛过、却始终没有软过的“心”上。
明州那回,他以心御笔,是为了夺回主控。
而这一回——
他护的,不是那支笔。
是那个,握着笔的,“人”的本心。
“护笔如护命……”江砚闭上眼,喃喃道,“不。”
“护心,才如护命。”
他周身那即将被夺尽的笔意,在他心神归位的刹那,骤然,生出一道,墨渊无论如何也,侵夺不进的——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