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知道。谁都不必知道。”
他没有出卖江砚。
可他,也没有说。
就是这一个“没有说”,像一道悄无声息的裂缝,在他与江砚那道折箭为誓的兄弟情上,裂开了第一道,再也合不拢的口子。
—
清水镇,医馆后院。
江砚正对着一盏孤灯,翻看云栀送来的最新密报。
密报上说,卫家旁支的人,在汝阳一带的活动,愈发频繁了。
江砚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他总觉得,有一张看不见的网,正悄悄地,朝清水镇收拢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张网的线头,此刻,正攥在他最信任的、那个折箭结义的大哥手里。
他抬头,望向罗十三那间,已经空了好几夜的屋子,心里掠过一丝担忧。
“哥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到底,跑哪儿去了?”
“早点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