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拼,专挑那拓痕将成未成的空当,一剑撩断牵着伪兵的“线”——那伪兵便“扑”地溃成一摊墨灰。
可她毕竟带着伤,左肩使不上力,撩断一个,便有三个补上。十几个家丁结成的圈子,被那些悍不畏死的伪兵,一寸一寸地往里压。
以血为引,摹死物为兵。这才是石牧真正的杀手。
苏挽带着伤,一剑劈翻一个伪兵,那伪兵却像没有痛觉般,断了半边身子仍扑上来。她一个踉跄,左肩的旧伤迸裂,血又渗了出来。
“苏挽!”江砚目眦欲裂。
他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伪兵步步逼近他要护的人,看着石牧那张惨白脸上居高临下的冷漠——
体内那支无形的笔,在这一刻,滚烫地烧了起来。
他知道,藏不住了。
这一场,要拿魂去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