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想的，还要快。”
云栀从里屋走出来，脸色凝重：“砚生，事情急了。卫崇连试探都不试探了，直接摊牌。咱们手里的证据，得赶紧想法子送出去。”
“来不及等裴照的行踪了。”苏挽断然道，“卫家的死士说到就到。咱们必须抢在他们动手之前。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晨雾还没散，明州城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，看不真切。可他知道，在那片看不见的雾气深处，一张大网，正随着卫崇那一声“摊牌”，从四面八方，朝这座别院，无声地收紧。
试探的时候过去了。
接下来，是真刀真枪的搏命。
“风紧了。”江砚轻声道，握紧了袖中那截秃笔。
“都打起精神。卫崇的人，今夜，怕是就要登门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巷子深处，隐隐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闷的脚步声——
那不是寻常路人的步子。
那是许多人，迈着同一个步点，正朝着这座别院，缓缓逼近的，死士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