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’的底下,是这世上奴家见过的最干净的一颗心。”
“奴家,动心了。”
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,把那句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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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砚生,”云栀望着他,眼里是孤注一掷的真诚,“你我,合一处。”
“你有通天的本事,奴家有半个中州的商路。你护你想护的人,查你要查的事,奴家替你撑起这一片天。”
“你我携手——这天下,还有什么是做不成的?”
她说完,便定定望着江砚,那双飒爽的眼睛里盛着孤注一掷的期待,也盛着一丝随时准备被拒绝的倔强。
海棠簌簌而落,一瓣落进了她的酒杯里。她没去拈,任它浮着。
夜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。这一刻的云栀,褪去了商场上的精明与飒爽,只是一个鼓起平生勇气、向心上人剖白心迹的寻常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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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望着她,心里那份沉重一寸一寸压了上来。
他知道,接下来他要说的话,会让眼前这个飒爽坦荡的姑娘受伤。
可他更知道,他不能不说。也不能含糊。
云栀这样的人,最看不起的,就是含糊。
他放下酒杯,正了正身子。海棠落了一地,月光把两人的影子,并排印在青石上。
有些心,必须守住。哪怕,要亲手推开一份这样珍贵的真。
他迎着云栀那双等着答案的眼睛,缓缓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