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”惊住,又中了“滑”,一时没能追上。
义庄里,江砚靠着一口朽棺,剧烈地喘息着,嘴角的血,怎么也止不住。急造铁壁的反噬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苏挽,死死地,盯着他。
她的眼里,是惊涛骇浪。
那堵凭空而起的铁壁。那道凭空而生的寒冰。
这些,根本不是,任何武功、任何机关,能解释的东西。
一年多前云中城那场围攻里,这个少年身上那些她当时无暇细想的、诡异的“巧合”;他扳倒水龙帮时那股“深不可测”;卫氏为何不惜代价,从北境一路追杀他到中州——
所有的疑团,在这一刻,轰然,贯通。
“江砚,”苏挽的声音,发着抖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……身上,到底,藏着,什么?”
江砚抬起头。
他看着苏挽那双,写满了震惊、却没有,丝毫,贪婪与畏惧的眼睛。
他知道,瞒不住了。
也,不必,再瞒了。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,惨白的脸上,挤出一丝,疲惫而坦然的,笑。
“你不是说,”他喘着气,轻声道,“我藏的那些,早晚会成为,你我之间的刺?”
“现在——”
他望着她,眼神,前所未有地,坦诚。
“我把这根刺,拔出来,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