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个一个多月前还被泼皮按在地上、被自己半救半捡回来的瘦弱少年,此刻站在病坊门口,单薄的身板挺得笔直,眼神里有种东西,让见多识广的老郎中,一时竟没说出话来。
那是一种……不肯再跪下去的东西。
“你想怎么着?”半晌,秦伯哑声问,“砚哥儿,金牙不是沈家村那几个泼皮。他背后有人,手底下有刀。你硬碰,是拿鸡蛋砸石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砚说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笔墨,又抬眼望向沉沉暮色里那座坊市。
“所以我不硬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