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也一个都没活下来。
江砚低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掌心被铁条烫出的那道浅疤,还没好利索,泛着浅红。
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,这支落在他手里的笔,不是免死金牌,也不是翻身的捷径。
它更像是一道催命符。攥得越紧,催得越急。
可他放不下。
也放不下身后那间病坊,那个把他当后生的老头。
夜风起了,吹得院里晾药的簸箕沙沙作响。江砚把那截早已不用的旧秃笔从怀里摸出来,又默默塞了回去。
他还不知道,秦伯口中那些“死人留下的话”,将来会以怎样的方式,重新落到他手里。他只知道,从今天起,这支笔每动一回,他都得先问问自己那颗心——
正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