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子入你娘的大腚!”
沈修寒充耳不闻,径直朝那枚闪烁的淡金色光点大步而去。
…
一处独院中。
侯玉林缩在堂屋内,听着外头外不时传来的轰鸣声,面色时而铁青,时而煞白。
“该死!该死!”
“我好心将消息传给他,求他庇护,他却连面都不肯露!”
“什么碧霞山!什么同门情谊!什么气脉首席!全是狗屁!”
候玉林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通,骂到声嘶力竭,方才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榻上。
屋内死一般寂静,只余他的喘息声。
这般枯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他忽地猛地窜起身来。
“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毙!”
“那沈修寒表面谨慎内敛,骨子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,他若知晓我做的事,定会毫不犹豫取我性命!”
“必须寻个能庇护我周全的人!”
侯玉林咬着牙,推开门往院外冲去,口中兀自低声切齿:
“姓令狐的不愿庇护我,自有人愿!我去寻剑脉,他们定然…”
话至一半,戛然而止。
侯玉林脸上神色骤然僵住,双足如同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,呆呆地望着院中。
院角,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立在那里。
那人剑眉薄唇,身着摘星门真传号衣,静静地抱肩倚靠在檐角下。
听闻他开门动静,微微阖着的眸子睁开,如刀锋般刺来。
侯玉林嘴唇翕动半晌,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,带着难掩的震颤道:
“沈…修…寒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