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车和行李,东西都还在,没有被动过。
他们还顺走了别院的一辆马车。有两个护卫伤得太重,根本骑不了马,只能坐马车。
如玉机灵得很,还打了几桶热水,端到马车上,拧了毛巾,给大伙儿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。
江寻一边龇牙咧嘴地让方若宁给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,一边嘟囔着:“这些人也太不经打了,三十五个人,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。就是可惜了我那坛好酒,被我砸了。”
马车驶离了别院。
方若宁撩开车帘一角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树林,有些担忧。
她轻声说道:“不知道云昭城到底出了什么事,看来这一路,怕是麻烦不断,危险重重了。”
沈富贵握住了她的手:“阿宁,要不这样,我让小六和如玉先送你回家。我自己带着护卫去云昭城看看就行了。生意是其次,都走到这里了,我总得去看看承安的安危。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没法跟舅舅交代,你放心,我一定小心的,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他正歪着头看方若宁,方若宁故意轻轻戳了戳他的伤口。
“嘶——”
沈富贵倒抽一口凉气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嘴角往下撇着:“阿宁,你谋杀亲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