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溜烟钻进了马车。
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,方若宁已经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。
沈富贵在她身边坐下,将她揽进怀里,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让她靠着。
随行的人不多,除了六个护卫,就只有小六、如玉,还有个非要跟着来凑热闹的江寻。
此刻江寻骑在马上,手里拎着个酒壶,时不时仰头灌一口,优哉悠哉地晃着腿。
队伍驶出城门,小六赶着马车,回头瞥了一眼喝得正欢的江寻,好心提醒道:“江公子,你这酒是城南老王家烧的刀子酒,后劲大得很,你现在喝这么多,等下喝醉了摔沟里可没人管你。”
“不能不能。”江寻摆了摆手,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拍着胸脯吹牛:“我最近天天喝酒,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,别说这一壶,就是再来十壶,我也能骑着马跑遍整个北璃。等等……”
他的话音突然顿住,晃了晃脑袋,眼神开始发直:“我怎么……有点头晕?”
话音未落,江寻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,正好掉进了路边那条半人深的土沟里。
队伍立刻停了下来。
小六勒住缰绳,蹲在沟边往下看,只见江寻四仰八叉地躺在沟底的杂草里,酒壶滚到一边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还嘟囔着“再来一壶”,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小六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看吧,我早就说过了,说了你又不听,这下好了,真掉沟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