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问题:“可有看到我夫君?”
人若是来了,她猜想,宁风是想让沈富贵在旁边看着她跟他洞房的。
江寻挠了挠头,声音极低,掩不住的焦躁:“早上打听着是来了,这会儿不知道人被藏到何处了。”
“无碍,你先走吧,宁风该来了。”
江寻的手落在窗棂上,脚步挪了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叮嘱:“那你自己当心,那畜生会用的毒多着呢,旁的本事没有,阴损的手段整个苍鹰城没人比得过,你千万别硬来。”
他见方若宁颔首后,翻身跃出窗户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。
他离开不过数息的功夫,外间厚重的殿门便被推开了。
方若宁靠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拔步床上,大红的嫁衣裙摆铺了半床,本该遮面的盖头早被她随手甩在了床脚,皱成一团。
她微微垂着眼。
宁风喝了不少酒,一身大红的喜服沾了些酒渍,脚步急促踉跄,脸上染着酒后的绯红。
他急匆匆地跨进内殿,本以为会看见披着盖头、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等他的新娘,却撞进了方若宁淡然无波的视线里。
她坐姿随意,神色平静,喜服的领口松了两颗盘扣,露出一点纤细的锁骨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冷意,藏在烛火的光影里。
“来了。”方若宁扫了他一眼,声音清清淡淡,随即扶着床头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
大红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间的冷冽却丝毫未减。
宁风走到她跟前,酒气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垂眸定定地看着她,偏执与渴望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荡开一层接一层的惊喜涟漪。
他握住她的肩膀,指尖微微用力,难以自控的颤抖与狂喜:“方若宁,你终于嫁给我了。”
方若宁略微偏头,迎上他灼热的视线:“是啊,我终于嫁给你了。那你答应我的,该兑现了吧?”
宁风的指尖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她肯乖乖穿上嫁衣嫁给他,所求的不过是沈延的性命。
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欣喜敛了下去,不动声色地松开手,转身走到桌边,那里早已备好了合卺酒的酒壶与一对白玉酒杯。
“大喜的日子,先不说这些。我们先喝合卺酒吧。”
她连盖头都不肯让自己揭,可这合卺酒,她必须喝。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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