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对着方若宁深深拱手:“若宁,今日多亏了你。若是没有你,你娘她……”
“爹,您快别这么说。”方若宁扶住他,轻轻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喉咙里哽咽的话: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娘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,接下来还要劳烦爹多费心照顾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沈母笑着拉过两人的手,催着他们往外走:“我这没事了,你们俩快回去休息。折腾了整整一天,都累坏了,可别在我这耗着了。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不能耽误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打趣,方若宁有些不自在,沈富贵也忍不住笑了,应了一声,牵着方若宁的手退了出去。
回新房的路上,月色正好,银辉洒在干净的青石板路上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沈富贵的手指紧紧扣着方若宁的手指,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完全全裹在掌心,十指相扣,严丝合缝。
两人并肩踏月而行,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。
方若宁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今天好累,我想先洗个澡。”
今天杀了太多人,身上沾了散不去的血腥味,不洗干净,睡觉都睡不舒服。
“我早就叫人备好热水了。”沈富贵立刻接话:“回去就能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