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的死士会有大动作的话,那极有可能会选在他们成亲的那日。
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,楚国那边,沈家有不少商号,这段时间一直让人盯着,也在查宁风的下落,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方若宁心里也有计较,面上淡定,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:“没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有张良计,我们有过墙梯。到时候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呢。”
她已经给慕容羽去信了,反正他要同上官云姝来喝喜酒,那就多带几个弟兄,一起热闹热闹。
沈富贵心里的焦躁稍稍压下去了些,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来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反手锁上了房门。
他站在铜镜前,摘下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了那张轮廓俊朗,却被一道狰狞疤痕毁了大半的脸。
其实他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,甚至对这张脸,带着深入骨髓的厌恶。
因为这张脸,和父……那个人,长得太像了,像到照镜子的时候,他都会觉得恶心。
可方若宁想让他把脸治好。
来安低头看着手里的瓷药瓶,用指尖挖了一点膏体,对着镜子,轻轻涂抹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。
药膏触肤即化,带着淡淡的凉意,没有刺痛感,舒服得很。
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脸,眼底的冷硬,一点点化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