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胖孙子了!
得赶紧让厨房再备点温补的食材,可不能亏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和大孙子。
屋里的两人浑然不觉门外的小插曲,方若宁笑着推开了气息不稳的沈富贵,视线缓缓往下移,落在他紧绷的腰腹处,一本正经道:“它咯到我了。”
沈富贵直了身子,手忙脚乱地拉过宽大的衣袍盖住,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:“我、我没忍住……”
又香又软的媳妇就在怀里,还主动亲了他,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。
“不闹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方若宁不跟他腻歪,就要下床。
沈富贵这下也顾不上窘迫了,先拿过搭在屏风上的披风,给她裹好,系上系带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外面风大,裹严实点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来安几乎是钉在了县衙对面的屋顶上,昼夜不休地盯着。
他看着那些蒙着面的楚国死士,趁着夜色一趟趟进出县衙,和县令在书房里密谈许久。
这日入夜,来安悄无声息地落在方若宁的屋里,禀报了情况,末了,抬眼看向她,只问了一句:“要杀吗?”
只要她一句吩咐,他今夜就能取了县令的项上人头。
方若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目光沉了沉,没接他的话,反而问道:“可有看到宁风或者宁昭的踪迹?”
县令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,真正的麻烦,是这两个狗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