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猝不及防撞进视线里,那人跟钉在地上的木桩一般,就那样纹丝不动地立在门口。
方若宁吓一跳,看是沈富贵:“沈富贵,你、你来了多久了?”
沈富贵先斜斜瞥了一眼身侧的来安,同样跟根木桩似的,面无表情地立着,眼里不爽。
他长腿一迈,跨进了房门,不等方若宁反应,捉住了她的胳膊,径直把人往屋里带,反手把房门关了。
他确实来了很久了。
听说军营昨夜出了大乱子,他立马赶过来,却被来安拦在了门口。
来安说她刚歇下,不让任何人打扰,他终究没硬闯,站在房门外等了许久。
“你做什么?”方若宁回过神,手腕一翻把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,眉梢微微挑着。
沈富贵没说话,只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:“你去军营怎么不同我说一声?我听说昨夜军营里出了事,你有没有事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方若宁走到桌边坐下,说这话的时候,还故意朝着房门的方向瞟了一眼: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宁风被救走了。”
沈富贵坐在她对面,眉头皱着,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,低声嘀咕道:“跑了就跑了,迟早再抓回来就是了。你下次再做这种危险的事,一定要提前告诉我。”
方若宁不想跟他掰扯这件事,指尖敲了敲桌面,扯开了话题:“明日百味楼就打烊了,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