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真来害他的?
他清了清嗓子,整了整歪掉的官服,摆出当官的架子:“说吧,是想从大牢里捞什么人?还是有事求本官?只要你的诚意到位,都好说。”
方若宁差点笑出声,身形一晃就到了他面前。
县令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反手按在桌上,一块布团塞进了他嘴里,直接把人捆得跟个粽子似的。
方若宁随手一甩,就把县令扔到了地上。
他一身肥肉砸在地上,还弹了两下,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方若宁当着他的面,从后腰掏出一个黑布袋子,把袋子甩开,挑眉看着地上的县令:“听闻县令大人富可敌国,小女子今日深夜到访,自然是来找大人借点银子花花。”
她抬手就把博古架上的玉器瓷器往布袋里装。
那些被县令视若珍宝的摆件,在她手里跟萝卜白菜似的,随手就往袋子里扔,连点爱惜的意思都没有。
地上的县令看着自己攒了半辈子的宝贝就这么被糟践,心疼得肝都在颤,拼了命地用屁股蹭着地面往起爬,想上去拦着。
他刚撑起半个身子,还没等站起来,就被方若宁抬脚一踹,又仰面朝天摔了回去,后脑勺磕在地上,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