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臼齿里的毒药囊。
她刚有动作,方若宁抬手就卸掉了她的下巴。
方若宁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下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“别急着死啊,我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妇人疼得脸都白了,下巴脱臼,嘴合不上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话都说不出来,满眼的怨毒和绝望。
她那六个手下不过是小喽啰,知道的东西不多,根本没资格备毒药。
方若宁用绳子把妇人捆了个结实,绳子的另一头拴在了自己的马后。
上官云从马车里走下来,此刻再看向方若宁的目光里,是藏不住的佩服和惊叹。
他现在总算明白了,这一趟,方若宁只带了几个车夫伙计,连多余的护卫都没带,原来是有这般底气。
“方姑娘,你没事吧?”他快步走了过来,还很愧疚:“今日这事,都怪我,若非我一时心软,也不会惹出这等祸事,差点连累了大家。”
方若宁把绳子在马鞍上打了个死结,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,朝他看来:“我没事,倒是上官公子,日后再发善心的时候,这眼睛可得擦亮一些。”
上官云看着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妇人,想起自己刚才毫无防备的样子,也忍不住失笑,却没有恼羞成怒,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:“方姑娘说得是,是我思虑不周,太过轻信于人了。下次我定当擦亮眼睛,绝不再犯这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