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在我身上,千万别自己憋着!”
沈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,手里的剪刀掉在了石桌上,连忙回过头来。
见他跪在地上,一脸的痛心疾首,她又惊又好笑,伸手去拉他:“你这孩子,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你这腿也被人给打断了?”
沈富贵一抬头,就对上了沈母笑意盈盈的脸。
她眼角眉梢都是舒展的,嘴角还带着压不住的笑意,没有伤心生气的样子
他顺着沈母的手站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挠了挠头,一脸疑惑地问:“娘,我没事。我听底下的小厮说,您正派人到处找我,我还以为是家里出什么事了,还是您身子不舒服?”
“娘在家里能出什么事,身子骨好得很。”沈母拉着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伸手握住他的手,还是带着点责备:“派人找你,是想问问你,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如萱了?”
“我欺负她?”沈富贵被问得一头雾水:“自从那日从牢里出来,我就没见过她,何谈欺负?娘,是不是她又跑到您跟前说什么了?”
“不是,人家姑娘可没说你坏话。”沈母笑着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就是这如萱丫头,前两日出去了一趟,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昨日收拾了东西,说要回她自己家去,娘拦都拦不住。走之前她跟我说,她其实并不喜欢你,也不想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