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一杯给他,眉头也微微蹙着:“不好说,看他的架势,是奔着取唐孝性命来的,一次不成,恐怕还会有第二次。只是沈公子,你当真不知道唐孝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?竟能让人半夜闯到家里来杀人灭口。”
沈富贵接过茶杯,一口喝了大半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满脸愁容地摇了摇头:“我是真不知道。还是等明日他醒了,再问问他吧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慕荷眼底的疲惫,又劝道:“方才太惊险了,你肯定也吓坏了。这里有我守着,你快去隔壁房间好好睡一觉,再这么熬下去,身子该熬坏了。”
方慕荷没说话,只是走到床边,伸手给唐孝掖了掖被角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沈富贵看她这模样,也没再劝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坐在床边,一个坐在椅子上,守着床上的人。
林昭还在百味楼的房间里等消息,窗户被撞开,他就知道是随从回来了,激动地问:“如何?人杀了吗?”
随从撞开窗户翻了进来,踉跄了一下,单膝跪在地上,低着头请罪:“公子,属下失败了,请公子责罚。”
随从头埋低了:“他们像是早有防备,而且……方姑娘也在,她一直守在姓唐的床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