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都忘了:“真的是你方姑娘!”
方若宁收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,看着他这一身破烂囚服、灰头土脸的样子,戏谑道:“你这是又被抓了?还逃狱了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沈富贵急着解释,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方若宁伸手捂住了嘴巴。
她另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,一边拉将他拽到了旁边柴堆后面的阴影里。
他们刚刚藏好,身后的众生堂后门,便被拉开了一条缝隙。
刚才给黑衣人开门的那个伙计,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,探出头来,目光警惕地环顾着四周。
他方才在里面,似乎是听到了外面有动静,特意出来查看的。
灯笼的光在黑夜里扫来扫去,一点点朝着柴堆的方向移了过来。
方若宁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沈富贵怀里贴近了些,整个人都缩在他身前的阴影里,免得被灯笼的光扫到。
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,带着一股清清淡淡的熏香,瞬间钻进了沈富贵的鼻子里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,手抬在半空中,放也不是,抬也不是,连呼吸都忘了,只能僵硬地站着,任由她靠着。
伙计提着灯笼走了出来,四处走了一圈,用灯笼照了照墙角,又照了照柴堆,离他们不过两步远。
沈富贵的心脏跳得飞快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方若宁却很镇定,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指尖微微用力,示意他不要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