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生堂待了不过三年光景。
众生堂连同宁风在内,一共四位大夫,医术水平相差无几,只是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罢了。
那个之前曾暗中打量过她的章大夫,也是外乡人。
宁风坦言,他们几人虽同在一堂共事,可平日里除了医术上的交流探讨,私下里几乎没有什么往来,彼此的底细也不甚了解。
方若宁闻言,没有再多问,适时将话题扯回医术之上,继续请教。
一旁的伙计时不时过来添茶,瞧见两人一教一学、有说有笑,也跟着乐得合不拢嘴,只当是自家大夫终于得了佳人青睐,暗自替他高兴。
另一边,沈富贵在大牢里憋屈地待了一夜。
天刚亮,谢父匆匆赶了过来,支开狱卒,隔着牢门,对着沈富贵怒目而视,声色俱厉:“沈延!你竟敢杀我儿子,老夫定要你血债血偿,偿命抵罪!”
即便被关在大牢里,沈富贵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模样,嗤笑一声,半点不怵: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、污蔑小爷!你那儿子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人不是小爷杀的,休想往小爷头上扣这屎盆子!”
“证据确凿,由不得你狡辩抵赖!”谢父气得浑身发抖:“就算你沈家家财万贯又如何?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谁也救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