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手腕轻轻一用力,脱臼的关节精准复位。
沈富贵疼不敢吭声,只乖乖站着,看着方若宁转身继续往前走的背影,心里甜丝丝的。
他连忙跟上去,目光落在方若宁脚边蹭来蹭去的土豆,又没话找话地开口:“方姑娘,你家这小猫胆子可真不小,竟敢跟着你一起上山,一般的猫见到狼怕是早就吓得躲起来了。”
土豆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猛地回头,对着他龇牙咧嘴,发出奶凶的“呜呜”声,像极了护主的小奶狗。
沈富贵觉得这小猫格外可爱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土豆的小脑袋。
柔软的毛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,土豆气得甩着尾巴,也没真的挠他。
沈富贵只觉得手感好极了,干脆弯腰一把将土豆抱进怀里,爱不释手地顺着毛摸了起来。
方若宁看沈富贵旁若无人地将土豆抱在怀里肆意揉搓,有些意外,土豆怎么竟任由一个陌生人随便摸来摸去。
沈富贵正摸得不亦乐乎,只觉得手感绝佳,没过片刻,他忽然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。
怀里的小猫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沉,沉甸甸的坠得他手臂失力,到最后竟险些抱不住。
土豆径直从他怀里滑落,就在落地的一瞬间,猫身极速膨胀,皮毛化作斑斓的虎纹。
虎爪直接将沈富贵扑倒在地,血盆大口凑到他脖颈旁,低沉骇人的虎吼震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