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上面的人,大概多久会来送信?”
大夫脸上露出茫然之色,摇了摇头:“昨日……昨日小院的事情已经败露了,上头的人行事向来谨慎,短时间内定然不会来了……”
这倒是真够谨慎的。
方若宁心中冷笑,不过没关系,只要是狐狸,就总有露出尾巴的那一日。
“我、我知道的都说了,真的都说了!”大夫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祈求地看着她:“你、你能不能放了我?”
“不急。”
方若宁从怀中掏出纸笔,扔在他面前的地上。
她指了指纸笔:“把你们济世堂骗人试药的罪行写出来,若是敢有隐瞒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大夫看着地上的纸笔,脸上露出犹豫之色。
他若是写了,岂不是把自己的罪行全都昭告天下了。可若是不写,眼前这女人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他不过迟疑了片刻,方若宁手中的匕首已经挥了过来,大夫的一根手指被切断,剧痛让他再次惨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!我写!我写!”
他再也不敢犹豫,用还在发抖的手捡起笔,蘸着自己指头上淌下来的血,在纸上艰难地写了起来。
方若宁站在一旁看着,眉头微蹙,若不是自己写的字实在太过难看,她真想夺过来自己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