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打手,其余的都是些大夫、药童和杂役,没一个能打的,纯属是来凑数的。
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十几个人就被方若宁解决了,院子里躺满了尸体,只剩下两个打手、那个伙计和说试药的大夫四人,吓得面无人色。
那伙计知道方若宁身手了得,硬拼肯定是不行的。
他眼珠一转,就想带着大夫先从后门逃走,让那两个打手留下来垫后。
他还没来得及发话,方若宁从背后取下弓箭,拉弓搭箭,射中了那两个打手的眉心。
两个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死了。
如此杀伐果断的手段,别说那伙计了,就连大夫都吓得魂飞魄散,两人不约而同地拔腿就跑。
方若宁再次拉弓,两箭齐发。
一支箭射到了伙计的屁股上,另一支箭则射中了大夫的大腿。
“啊!”
“哎哟!”
两声惨叫响起,伙计和大夫双双摔倒在地上。
方若宁没有立刻去追他们,而是先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沈富贵身边。
她没时间细究他到底被喂了什么药,只能取出一瓶灵泉水,撬开他的嘴巴喂了进去。
方若宁这才转身,朝着摔倒在地的伙计和大夫走过去。
两人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往前爬,试图逃离这里。
方若宁一把抓住他们的脚踝,像是拖死狗一样,将两人拖了回来,扔在地上。
“说吧。”方若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用来试药的是什么药?又是何人指使你们这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