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道:“原来是沈家的兄弟,失敬失敬。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是追着一个无恶不作的贼子来的,方才瞧着他好像往前面跑了,我们还得赶紧追上去,就不跟二位多奉陪了。”
两个小厮纹丝不动,依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:“二位官爷怕是看错了。我们二人从天黑就守在这里,连只兔子都没放过过去,更别说什么贼子了。许是夜色太暗,二位官爷看花了眼?”
小厮又看了方家的院子一眼,继续说:“我们是来保护那户人家的,真若是有了贼子,我们定然不会放他们过去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捕役明白了,这两个小厮是铁了心不让他们过去。
他心里又气又急,可顾忌着沈家的势力,又不敢硬闯。
事情若是闹大了还不好交代,捕役只能暂时作罢,两人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。
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右边的小厮才转头看向同伴,问道:“这事明日回去了,要跟公子说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右边的小厮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起来:“官府的人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,说是抓贼,可我瞧着他们那样子,指不定是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跟公子说一声,也好让公子心里有数,免得日后再出什么岔子。”
另一边,两个捕役垂头丧气地回去,把在桃花村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铺头。
刘铺头一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一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他一想到李氏看他时,那副又怕又躲的模样,心里就像有只猫爪子在挠,痒痒得厉害,恨不得立刻把人抓过来,好好尝尝滋味。
可偏偏沈家横插一杠,坏了他的好事。
“沈家真是碍事!”他低骂了一句,却又无可奈何。
沈家可不是好惹的,每年给县令大人的孝敬就不在少数,是县令大人的摇钱树。
他们这些底下的人,平日里也能跟着分些好处,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若是因为一个女人,得罪了沈家,让县令大人不快,他这捕头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了。
权衡利弊之下,刘铺头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念头,端起酒杯,狠狠喝了一大口酒,说道:“那就过一段时日再说。”
他就不信,沈家能一辈子护着那户乡下人。
等过些日子,风头过了,他总能找到机会下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