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嗓子。
那四个汉子根本不为所动,依旧在屋里翻找着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白氏和曹氏随即被两个汉子堵在墙角,想动一下,就被汉子恶狠狠地推搡一下,偶尔还会挨打。
方大山的脑袋上的血越流越多,糊住了眼睛,一个汉子守在他旁边,他稍微动一下,就会被踢一脚,疼得他不敢乱动。
方小宝今天不在家,跟着村里的孩子去河边摸鱼了,家里就剩下他们三个。
过了一会儿,两个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手里掂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十几两银子。
那汉子了掂银子,骂骂咧咧地说:“娘的,才这么一点银子,连利息都不够还的。”
他抬脚就往方大山身上踹了一脚:“老东西,不想死的话,就把藏起来的银子都拿出来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方大山被这一脚踢得蜷缩着肚子,双手抱着脑袋,艰难地摇了摇头:“我们真没有银子了,家里就这么点积蓄,都被你们找到了。”
“没银子?”另一个汉子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语气凶狠:“那就把方有财交出来!他在我们赌坊欠了五百两银子,当初说好三日就还,这都过去几日了,人影都见不着。他不来还钱,兄弟们只能辛苦一趟,自己来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