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慕荷眼前开始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,可她就是不肯松口,死也不松。
她已经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,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脑袋狠狠一拧,将朱德宝的耳朵咬下了一块肉来。
朱德宝疼得发出一声惨叫,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他低头看着方慕荷,她满嘴是血,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,那笑容像个疯子。
他要是早知道这娘们儿这么烈,他就不该下什么软筋散,就该下点最烈的媚药,让她乖乖听话,任他摆布!
“娘的!”朱德宝怒火中烧,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方慕荷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把慕荷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里咬着的那块耳朵肉也被打了出来,掉在地上。
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,方慕荷的耳膜嗡嗡作响,半边脸火辣辣的疼。
她晃了晃脑袋,想撑着身子起来,可只是手指动了动,软筋散的药力彻底发作了,只能瘫在地上,动不了了。
朱德宝看着她动弹不得的样子,又摸了摸自己鲜血淋漓的耳朵,扬手一巴掌扇又在她的另一边脸上:“贱人!你不是挺能的吗?再来啊!你再咬啊!”
两巴掌下去,方慕荷的脸颊肿了起来,嘴角溢出血,她只是冷冷瞪着眼睛,恨不得咬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