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官,你多花点银子,打点打点,不就行了?”
“混账!”唐父自己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脸色发黑:“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?”
他顿了顿,看着唐孝,脸色依旧很沉:“就算没死人,下毒谋害也是大罪,轻了要流放,重了要砍头。你那朋友若是真的犯了罪,这忙,我帮不了。”
“她一个卖饼的姑娘下什么毒,害什么人,肯定是被栽赃陷害的,你不也说那姑娘做的饼好吃吗?”
闻言,唐父才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那做饼的小姑娘,他也去买过几回,瞧着也是个眉眼干净、本分踏实的姑娘,不像是会做下毒害人这种事的人。
若真是她,唐父心里大抵也信了是被人栽赃陷害的。
他立在原地半晌没吭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眉峰轻轻蹙着。
唐孝瞧他这模样,心像被火燎似的急,提出交换的条件,同时焦急催促道:“你就帮我救人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逃课了。”
唐父走到桌案旁坐下,指尖敲着冰凉的桌面,不知是在琢磨救人的法子,还是在想什么。
唐孝跟上去,扒拉着桌上摊开的账本,嘴里还不依不饶:“反正家里银子多的是,你要是不帮,我就自己闯大牢去,到时候你还得花银子捞我。家里的钱以后还不都是我的,我要是有个好歹,到了地下见着我娘,定叫她永远都不要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