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洗衣裳;有一大早就打孩子的,打得哇哇叫;有的已经下地干活儿了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方若宁到了城门口,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颇为气派的马车,马车旁还站着两个人,一个是小厮打扮,另一个裹着雪色披风,是沈富贵。
沈富贵一看到方若宁,立马忘了屁股上的伤,激动地冲她招手:“方姑娘,你来了!”
其实他昨儿晚上辗转反侧,一宿没睡踏实,还是有些担心方若宁不会来的。
毕竟那可是熊瞎子,山里最凶的猛兽之一,很多老猎户一听要去招惹那东西,都直摆手不去,更别说她一个姑娘家了。
可能还是因为上次那头老虎,一群猎户在山里转了几日,连个屁都没见着,他们觉得消息不可靠,就不想去。
沈富贵的屁股还没好利索,这会儿动作稍大点,就扯到伤口,疼得他眉头直皱。
方若宁走过来,一眼就看到他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神色,眉头微蹙,问了一句:“沈公子你这伤,能行吗?”
还要坐马车走山路,就怕他这屁股受不了颠簸,再被颠得裂开,那可就有的罪受了。
“没事,没事!”沈富贵拍着胸脯,梗着脖子硬撑:“小爷我是铁打的身体,区区小伤,能奈我何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殷勤地侧身,请她上马车:“姑娘你先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