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把那些铜板收进了怀里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就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。
方慕荷已经把兔子处理干净了,皮毛剥掉,内脏也掏洗干净,她拎着剁成块的兔肉,兴冲冲地喊:“姐!兔子都弄好了!要怎么做?你说,我来做!”
太复杂的做法她们也没那个条件,方若宁想了想,给出了个简单的法子:“剁块先煮过水去腥味,再用油煎得两面金黄,剩下的就像平日里做猪肉那样红烧就行。”
过了油的兔子肉,带着焦香,再炖得软烂入味,总比白水煮了撒点盐要香得多。
她随口吩咐着,甚至没往锅灶那边看一眼,拿起针线开始缝补被小王撕烂的裤子。
“你这裤子怎么烂成这样了?”李氏坐在旁边编竹篮,余光瞥见她裤子上的两个破口子,放下手里的竹篾,询问道:“要不娘来帮你补?”
“我来就好。”方若宁随便几针下去就把裤子补好了。
方慕荷把红烧兔端肉过来。那香味儿飘得到处都是,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乱转。
方若宁夹起一块兔肉放进嘴里,肉质鲜嫩入味,火候也炖得正好,一抿就化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来小荷做饭是有点天赋的,简直就是天选的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