龇着牙，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。
可它刚跑到方若宁跟前，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，连连往后退去，到最后直接缩到了墙角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，连叫都不敢叫了。
方若宁挑了挑眉，有些诧异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，一条狗能怕成这个样子。
至于吗？
她转念一想，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怕不是她身上沾染到了小王的味道？
百兽之王这么牛逼的？
那两声狗叫，已经惊动了屋里的王母。
她原本睡得正香，被狗叫声吵醒，披了件衣裳起身，朝着院外喊：“铁柱，是你回来了？事情办成了没？”
方若宁没有理会她的话，反而蹲下身，饶有兴致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土狗。
她往前挪了一步，那土狗就往后缩一分，到最后直接把脑袋埋进了爪子里，瑟瑟发抖。
就一点气味，有这么可怕吗？方若宁有些哭笑不得。
屋里的烛光亮了起来，王母见外头没人应声，点亮堂屋的油灯，走到了院子里。
烛光映照出院子里的人影，王母看到方若宁时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难以控制地连连往后退，惊声尖叫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我家？”
方若宁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踱步朝着她走过去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：“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