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淡操心,你给我走开!”
骂完人,她又立刻换上那副谄媚的嘴脸,拉着方若宁的手,软声软气地哄道:“若宁丫头,你可千万别听外人胡说,我家铁柱好着呢,踏实肯干,对你肯定好!”
方若宁看着妇人那副虚伪的嘴脸,险些没忍住笑出声。
她不是嫌弃五百文聘礼太少,而是王铁柱的名声,在村里早就烂透了。
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,喝醉了还会打人,这样的人,给她金山银山,她都不嫁。
方若宁扒开妇人的手,带着几分戏谑:“婶儿,你这五百文的聘礼,实在是太多了,我可不敢要,我也嫁不起啊。”
她说着,伸手轻轻推着妇人的肩膀,把她转了个半圈,笑意盈盈的话里,带着十足的嘲讽:“现在正是做白日梦的时候,你快回家做梦去吧,梦里别说一个媳妇,五个都有。”
妇人被推得走出去两步,才反应过来方若宁话里的意思。她转过身,指着方若宁的鼻子,气得跳脚骂道:“死丫头,你竟敢故意消遣我!”
方若宁抱着胳膊,挑眉看着她,语气凉飕飕的:“不是你先戏耍我的?拿五百文就想娶我,去伺候你一家老小?真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
妇人被噎得说不出话,索性撒起泼来,双手往腰上一叉,泼妇的样子尽显无疑:“我儿子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气!你一家都被扫地出门了,丧家犬一样,给你五百文你就该偷着乐了!除了我儿子,这十里八乡的,谁敢娶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