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只是俊脸又忍不住红了,小声问道:“之前我的伤口,也是你帮我处理的吗?”
许今昭眼神微闪,当然不是。
刚把他捡回来时,他伤口被溪水泡得外翻,触目惊心,她连看都不敢看。
是爹爹处理的,还把从山里采的草药捣碎敷上。
但为了揽功劳,她仍是点头:“是啊,你的铠甲很沉,我费了老大劲才脱下来……”
秦峥脑海里浮现出她给自己脱衣服的场景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偏自己又伤在腹部,她岂不是看光了……
许今昭把油灯放在床头,抬手就要去解他裤带。
秦峥薄唇动了动,下意识想伸手去阻止,但又缩了回来。
罢了,看都看了,自己是个男人,也没什么可矫情的,反倒是人家姑娘吃亏了。
许今昭故意慢腾腾的,在那裤带上扯了好几下,才解开。
秦峥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,却被他暗吸一口气压了下去。
许今昭把他上衣撩起,裤头也往下褪了些,那一身精瘦的薄肌顿时呈现在眼前。
练过武的男人,体力应该更强悍吧?
许今昭小脸一黄,目光才往下移。
伤口在左腹,上面覆盖着油绿乌黑的草药,药汁把周围的皮肤都染了色,倒没那么吓人了。
她用一双木筷子把旧的草药轻轻挑下来,免得弄脏自己的手,又把新捣好的盖上去。
等处理好,她才扭过头来。
见秦峥憋红了脸,她故意眨着眼问道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说罢还伸手摸了摸,一脸惊讶:“好烫,该不会是伤口恶化,发热症了吧?不行,我得把爹爹叫醒……”
她转身就要出去,秦峥又羞又愧,也顾不上伤口痛,忙撑着手臂起身,一把握住她手腕。
“别……我不是发热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