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注意到,她仰头抿了一口酒。
深红色液体流动着,纤长白皙的脖颈,犹如引颈的白天鹅一般优雅动人。
季深下意识舔了舔唇,垂下的短发遮住了幽暗眸色。
“嫂子,这酒怎么样?”
宋乾问出这话时,自己也觉得怪怪的。
刚才被许今昭嫌弃过,现在他竟有种想得到她认可的心态,真是见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