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了一下,没有再动。
布包里没有厚厚的名单,也没有病历复印件。
林淑琴摸出一把生了绿锈的黄铜钥匙,又拿出一张泛黄便签。
便签边角被反复折过,字迹已经淡了些。
【协和老药理楼,302实验室,通风管二号夹层。】
“临川死前跟我说,陆骁那帮人把能查到的备份都烧了,连他电脑硬盘都被拆开毁掉。”
林淑琴把钥匙和便签塞进周悬掌心,“他留了最后一手。当年的原始死亡名单和患者病历底稿,都锁在那个老实验室的通风管里。这把钥匙,是实验室后门安全通道的。”
周悬握住那把冰凉的钥匙。
钥匙齿口磨损得厉害,柄部还刻着一个模糊的“302”。
“这些年,您一个人守着它?”
“临川死之前不让我交给任何人。”
林淑琴抬头,越过寸头男,看向茶馆门外那几辆车,“他说,能让陆骁害怕的人,才配打开那扇门。昨天陈远舟给我打电话,说你回北京了,我就知道该等的人到了。”
周悬把钥匙和便签收进贴身口袋,扶住轮椅扶手。
“先送您去医院。药我带够了,后续复查、用药、感染筛查,我会安排人接上。您不用再见陆晨的人。”
林淑琴点了点头,布包重新放回膝盖上。
她这一次没有攥得那么紧。
寸头男还堵在茶馆中间,脸色一阵变换。
门外便衣已经进了两人,站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周悬推着轮椅从他旁边经过,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回去转告陆晨,药我带够了,林阿姨以后的治疗我全包。”
寸头男没吭声。
周悬侧过脸,声音不高,茶馆里的人却都听见了。
“至于那份名单,让他洗干净脖子,在协和特需病区等着我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