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睡。”
“她画的那幅画压在你枕头底下了,说要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停顿了一秒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周悬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。
八月的夜风灌进来,混着行道树的桂花香。他踩下油门,车驶出清河二院的铁栅栏大门。
后视镜里,急诊科的灯火越缩越小。
他的手机屏幕上,还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发件人不在通讯录里,号码归属地显示为:北京。
短信只有八个字:“周悬,你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