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用手摸外层。”
刘然弯腰,把口罩扔进旁边的黄色垃圾桶,从墙上的口罩盒里重新取了一个。
这次她动作很慢,一步步把耳绳挂好,手没再抖。
周悬看了一眼,点头。
“好,继续。”
他看向会议室里其他人。
“把手里的口罩和防护面罩都拿出来,我们现在复习一遍正确的穿戴流程。”
“你们紧张的时候会把这些全部忘光,我见过太多。”
萧明哲翻出口袋里备着的N95,赵铁柱把手套拍在桌上。
“外科手套叠戴两层,外层手套袖口要压住隔离衣袖口,不许有缝隙。”
周悬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一双手套,现场示范。
“我知道很闷,我知道出汗,我知道做了两小时手有点不灵活。”
“但你要在这里活着,先忍着。”
他把手套扔给赵铁柱。
“防护服我们现在存量有限,优先分给需要进污染区的人。”
“不进污染区的,雨衣加胶带,不够用,就反复消毒重复使用,每次消毒之前检查有没有破损,有一道裂缝就扔掉。”
实习医生里那个扯袖口的男生举起手,迟疑着。
“老师,雨衣能防飞沫吗?密封性……”
“比你现在裸着强。”
周悬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来这里打工的,不是来殉职的,能防住七成飞沫,就比一成也防不住强七成。”
“你要觉得雨衣不够,那很好,毕业论文写雨衣防护效率,写完给我看。”
那男生嘴唇动了动,把手放下了。
赵铁柱憋着笑,把笑声变成了清嗓子。
“还有人要说什么吗?”
周悬环顾一圈。
“趁现在,有话说话,别出去了又开始在角落里嗷嗷哭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那个大爷拄着拐,站在最后面,把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夫,我能问一下吗。”
“问。”
“我输液完了,那护士说我肝功能有点问题,让我留观,那……这不就是传染给我了吗?”
周悬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的肝功能异常,是我们三天前就记录在案的慢性问题,和现在这个病毒没关系。”
“您目前没有任何症状,体温正常,您要真被传染了,我第一个让您隔离,不会让您站这里陪大家开会。”
大爷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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