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的味道,“整整四个小时。”
周悬从他们身后走过,脚步没停。
“别吵了。按我的排法,既不按发病率,也不按致死率。”
两个人同时抬头:“按什么?”
周悬推开急诊大厅的玻璃门,夜风灌了进来,吹得他白大褂下摆翻了个卷。
“按你最容易漏诊的排。”
他头也没回,声音被风拉得很远。
“越容易漏的越往前放。顾明远要是问你为什么这么排,你就告诉他!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。最后半句话从门缝里挤进来,刚好够两个人听清。
“这是你老师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