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CL-0973……原来他去了清河。”
钱德胜完全听不懂这串字母数字是什么意思。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追问,孙培德已经开口了。
“德胜,你这个忙,我可以帮。”钱德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孙培德的声音恢复了沉稳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“你那个周悬,最近有没有出过医疗事故?或者违规操作?”
钱德胜的脑子转得飞快。医疗事故?周悬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,五年来没出过一次纰漏。
但违规操作……他的目光忽然亮了。
“上个月,他手底下一个女医生做手术。”钱德胜的嘴角扯出一个角度,“赤手止血,没戴无菌手套。手术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孙培德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,又近了一寸。“女医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许嘉音。”钱德胜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许长鸣的女儿。”
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一声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尖锐声响。孙培德站起来了。
“你刚才说谁?”“许嘉音,许长鸣的……”
“我听清了。”孙培德打断他。
沉默。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。
钱德胜攥着手机,汗从掌心渗出来,把手机壳浸得湿滑。
孙培德重新坐下了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。“德胜,你听好。”
他的声音彻底换了一副腔调,冷,稳,每个字之间留出精确的间距。
“接下来两天,你什么都不要做。不要去医院,不要找任何人,不要打第二个电话。”
“那……”“等我的消息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钱德胜盯着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,指尖发麻。
他慢慢靠回座椅,后脑勺磕在头枕上。地下车库的灯管闪了两下,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
他不知道孙培德听到“许长鸣”三个字时为什么反应那么大,也不知道CL-0973是什么东西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那条鱼咬钩了!
钱德胜发动引擎,倒车灯照亮了水泥墙面。他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缓缓驶上坡道。
经过保安亭时,保安正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。他没看保安,车窗没开,直接踩油门汇入了马路。
尾灯消失在清河二院大门外。
保安缩回脑袋,掏出手机,给萧明哲发了条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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