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是看病。”他靠在分诊台边上,目光扫过大厅。
等候区坐着七八个人,有的翻手机,有的打瞌睡,有的抱着孩子来回走。“在这儿,你得先学会看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周悬没回答,他的视线忽然定住了。大厅门口,一个穿灰色帽衫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二十七八岁,瘦,帽子压得很低。他左手捂着右侧腰腹,脚步拖沓,走几步停一下,额头上全是汗。
萧明哲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。周悬抬手拦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他的情况看着不太好!”
“我说等一下。”周悬的声音轻了半度,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个灰帽衫男人。
男人走到分诊台前,把右手搁在台面上。他的瞳孔缩得很紧,额头上是大面积的汗珠。
这组体征,萧明哲在临床课本上见过,却从未在清河二院的分诊台前亲眼撞上。
“医生,”灰帽衫开口了,声音发颤,“我肾结石犯了,疼得受不了。能不能先给我打一针止疼的?”
周悬的手还搁在萧明哲胳膊上,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