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狠的那个。
宜修以为自己在布局,柔则以为自己占着名分,其实从头到尾,都在胤禛的算计里。”
佛拉娜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盏,突然又有个更惊悚的猜测。
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缓缓开口:
“胤禛同意让刚死了儿子的宜修去伺候柔则,哪里是心软,分明是算尽了一切,故意放她们姐妹厮杀。”
敏珠一怔:“小姐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往前看,索额图已经死了,还被定为大清第一罪人。
太子的势力大损,明眼人都看出来储位不稳。
胤禛到这时候,怎么可能没有野心?
可他回头一看自己的势力,就傻眼了。
母族是乌雅氏、包衣抬旗,朝中没人,德妃还偏疼十四阿哥,乌雅一族自然也跟着偏向十四阿哥。
妻族是乌拉那拉氏,费扬古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家里下一代又没一个争气的。
等费扬古一死,乌拉那拉氏立刻就要败落,将来还要靠他拉一把,根本指望不上。
这么一算,他身后势力几近于无,空有个贝勒爵位,谁会真心跟着他?”
敏珠低声道:“那……要拉拢人,总得给好处。”
“不错。”
佛拉娜点头,
“升官发财他现在做不到,空口说白话谁信?
剩下最实在的,就是联姻,用子嗣绑住世家。
可他后院呢?”
佛拉娜顿了顿,继续说:
“整个后院都被乌拉那拉氏姐妹俩把持,她们背后还有德妃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