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么蔑视凡人。”
“明明是你们在蔑视啊?我只是叙述了事实。而你们觉得被冒犯,那就只能证明,是你们觉得事实是蔑视。”
说完她严肃地看向袁错:“我不该和你说这么多,但我看的出来,你在走成神路。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,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想要成神,就必须剥离你自身属性的爱恨嗔痴,以造物的视角,去看待万物。不能困于偏见,恐惧,以及自身利益。”
“好多的大道理。”袁错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御思行原本想说什么,但她到底还是把话咽回去了,只是拍了拍袁错的肩膀,道:“你不是第一个来见我的了,但我很高兴,你是第一个从这里出去的人,加油吧,小女孩!”
说完拿起长枪,跃上了女墙。
袁错深吸一口气,想要追上去,刚站起来,就听见嗖地一声,一支铁箭从外面飞了过来。
袁错随手借住,打开一看,瞬间瞪眼。
“他骂我?”
袁错明明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本以为收到纸条,父皇即便不会立刻停止进攻,也会停下来一探究竟。
没想到他居然回来的纸条只有一句:“尔母娼,天下人为父,非我也!”
袁错气得血冲头顶。
“很好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把我当病猫!”
袁错想都不想,抽出一把金箭,念一句爆杀诀,直直朝着对面扔了过去。
吴火星急得跳脚:“陛下,陛下,不可,不可!”
他想阻拦,可惜为时已晚。
外面突然乱成一团,响起了撤退号角。
再一看,那趾高气昂的年轻修士,被三箭诛心,钉死在了座位上。
“陛下,您,您怎能弑父啊!”吴管事吓得满脸煞白,说话都结巴起来。
袁错终于冷静下来,从士兵们的欢呼声中找回理智。
“这……不是还能回溯嘛!”
没事,再回溯一次,爹爹就不用死了!
还有骂人的纸条!
袁错决定留着,等到时候见到父皇,亲自拿给他看。
他肯定认识自己的笔迹。